一个粗布衣裙,不着脂粉的少女,已端了个菜碗走出来,低着头,噘着嘴,重重的把碗往桌上一搁,扭头就走。
亚马虽不敢多看,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。柴铁斧并没有吹牛,他的女儿的确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,长长的头发,大大的眼睛,只不过脸色好像特别苍白。
害羞的女孩子多半是这样的。她既不敢见人,当然也就见不到阳光。亚马才转回头来,就发现柴铁斧也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,眼睛里彷佛带着种不怀好意的微笑。
“你看我这女儿怎么样?”人家既已问了出来,你想不回答也不行。亚马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老丈只管放心,令嫒一定嫁得出去…”柴铁斧逼问一句道:“要是嫁不出去呢?你娶她?”亚马又不敢答腔了,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多话。
柴铁斧大笑,道:“看来你倒是个老实人,不像别的小伙子那么油嘴滑舌。来!我敬你一杯,这年头像你这么老实的小伙子已经不多了!”柴老头醉了。一个人若敢跟亚马拚酒,想不醉也不行。“看来你倒是个老实人…”
“这年头像你这么老实的小伙子已经不多了…”亚马几乎忍不住要笑了出来。他有时被人称作大侠,有时被人看作强盗,有时被人看作君子,有时被人看作流氓…但被人看作是“老实人”这倒是平生第一次。
“他若知道我究竟有多老实,一定要吓得跳起来三丈高。”亚马微笑着躺了下去。躺在稻草堆上。这种人家当然不会有客房,所以他也只好在堆柴的地方将就一夜。无论如何,这地方总有个屋顶,总比睡在露天里好。他若能预知在这里会遇到什么事,宁可睡在阴沟,也不愿睡在这里了…***
夜已深。荒山之中,四下静得很。深山里,总带着几分凄凉的静寂,绝不是红尘中人能想得到的。虽然有风在吹,吹得树叶飕飕的响,但也只不过使得寂静的夜,更平添几分萧索之意。
白天经过了那么多事,在这么一个又凄凉、又萧索的晚上,躺在一个陌生人家,柴房的草堆上面,你叫亚马怎么睡得着?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听说书先生的故事…“一个年轻的举子进京赶考,路上错过宿头,投宿到深山里一处人家,年迈的主人慈祥而好客,还有个美丽的女儿…
主人看得出这少年举子年轻有为,就要将女儿许配给他,他也半推半就,所以当夜就成了亲。第二天早上,他才发觉自己睡在一个坟墓里,身旁的新娘只是一堆白骨,却仍将他送的聘礼玉镯戴在手上…”
亚马一直觉得这个故事很浪漫、很有趣…现在却突然觉得不太有趣了!风还在吹,树叶还在飕飕的响。如此深山,怎么会有这么一户人家?明天早上,我醒来时,会不会也是躺在一片坟墓堆里?当然不会,那只不过是个荒诞的故事!
亚马又笑了笑,但他不知道为什么?背脊上还是觉得有些凉飕飕的。幸好这位主人并没有开口要把女儿许配给他,不然就真有点像那故事情节了…风更大了,吹得这柴门“吱吱”作响。
清冷的月光从门缝里照进来,苍白得就像那位萍儿姑娘的脸。突然“吱”地一声,这柴房的门被推开了,一条人影蹑手蹑脚地进来了!
是一条纤弱窈窕的人影,是那个阿萍!亚马突然背脊发凉,人却闭上眼睛,不敢稍动。阿萍轻轻地来到亚马身前,仔细地凝视着他,良久才轻叹道:““”哼!”她缓缓举起了手,她手中握着一柄锋利的尖刀。尖刀映着清寒的月光,映在亚马脸上…她已双手握刀,要往下刺入。从这里刺入,正是他的心脏,一刀穿心,立即送命,连半丝痛苦都不会有。只要这一刺,就可以结束这个无恶不做的“”就可以挽救无数少女的清白!阿萍彷佛下定决心要往下刺了,突然她一看,窥见他左手小指上的那枚戒指。
“玉清令?”她手上的卫儿时放松了下来,也立刻在亚马面前跪了下来。他怎么会有这只戒指的呢?这个恶名昭彰的“”真的会是她们玉清教的“令主”?
阿萍心慌意乱,悄悄地伸手,轻轻地掀开他的衣襟。亚马屏息静气,耐着性子等待着,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…阿萍却见到他健壮厚实的胸膛,皮肤洁净光滑,却找不到玉清教徒特有的那种印记。阿萍不由疑心大起,喃喃道:“没有?”
亚马正想开口问她:“没有什么?”她却玉手连挥,一刹那间已点了他身上七、八处大穴!她虽然纤弱娇柔,但一双手却是稳重得很,认穴又准又快,绝不在当世任何一位点穴名家之下。亚马这下非但已无法问她,连动都不能动了!他虽自己不能动,却有人抱着他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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